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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坐随笔
王凤仪年谱与语录
  • 前言
  • 年谱简介
  • 0-10岁

  • 一八六四年 · 出生
  • 一八六六年 · 三岁
  • 一八六八年 · 五岁
  • 一八七一年 · 八岁
  • 一八七二年 · 九岁
  • 一八七三年 · 十岁
  • 11-20岁

  • 一八七五年 · 十二岁
  • 一八七七年 · 十四岁
  • 一八七八年 · 十五岁
  • 一八七九年 · 十六岁
  • 一八八〇年 · 十七岁
  • 一八八一年 · 十八岁
  • 一八八二年 · 十九岁
  • 一八八三年 · 二十岁
  • 21-30岁

  • 一八八四年 · 二十一岁
  • 一八八五年 · 二十二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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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一八八七年 · 二十四岁
  • 一八八八年 · 二十五岁
  • 一八八九年 · 二十六岁
  • 一八九〇年 · 二十七岁
  • 一八九一年 · 二十八岁
  • 一八九二年 · 二十九岁
  • 一八九三年 · 三十岁
  • 31-40岁

  • 一八九四年 · 三十一岁
  • 一八九五年 · 三十二岁
  • 一八九六年 · 三十三岁
  • 一八九七年 · 三十四岁
  • 一八九八年 · 三十五岁
  • 一八九九年 · 三十六岁
  • 一九〇〇年 · 三十七岁
  • 一九〇一年 · 三十八岁
  • 一九〇二年 · 三十九岁
  • 一九〇三年 · 四十岁
  • 41-50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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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51-60岁

  • 一九一四年 · 五十一岁
  • 一九一五年 · 五十二岁
  • 一九一六年 · 五十三岁
  • 一九一七年 · 五十四岁
  • 一九一八年 · 五十五岁
  • 一九一九年 · 五十六岁
  • 一九二〇年 · 五十七岁
  • 一九二一年 · 五十八岁
  • 一九二二年 · 五十九岁
  • 一九二三年 · 六十岁
  • 61-70岁

  • 一九二四年 · 六十一岁
  • 一九二五年 · 六十二岁
  • 一九二六年 · 六十三岁
  • 一九二七年 · 六十四岁
  • 一九二八年 · 六十五岁
  • 一九二九年 · 六十六岁
  • 一九三〇年 · 六十七岁
  • 一九三一年 · 六十八岁
  • 一九三二年 · 六十九岁
  • 一九三三年 · 七十岁
  • 71-74岁

  • 一九三四年 · 七十一岁
  • 一九三五年 · 七十二岁
  • 一九三六年 · 七十三岁
  • 一九三七年 · 七十四岁
  • 王凤仪先生纪念碑文
  • 语录简介
  • 第一篇 三界
  • 第二篇 五行
  • 第三篇 四大界
  • 第四篇 性理疗病
  • 第五篇 伦理
  • 第六篇 社会
  • 第七篇 诲人
  • 作者小传
  • 后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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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循天善人 · 王凤仪年谱与语录 · 出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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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〇一年 · 三十八岁

一九〇一年 光绪二十七年辛丑三十八岁

正月,率子国华及屠全贞讲善书

国华很聪明,虽读几年书,已深通文理,先生偕他外讲善书。以便随时的讲道。自述道:

我同屠全贞国华到锦州去讲善书,途中遇着唱秧歌的,他们要看看。看了一气,我问他们道,你们看出道来没有?这正是通古达今的道啊,当着没上装之前,一点动作也没有,这叫作无极。上装了,有男有女,这就是太极。等着阴阳分开了,锣鼓也响了,作乐的人又占一部分,这就是三界。入场时先跑一个圆圈,这是先天一气。跑一会再分四面斗,八面风, 再跑一个五行,最后再跑一个大圆圈,还归先天了。跑的时候,三公子是个领头的,大家正跑时,他倒走,看看女的不会,他教给她,看看老生老旦不会,他也教给他,这好像家庭里的当家的似的。所以无论一个家族或一个团体,为首领的人,须要达透全体啊。

二月二日内弟白勤芦墓

岳母死,先生和守坤同往吊祭。白家兄弟们分取母亲的遗物,先生暗嘱守坤不要收取,守坤果然一件也没拿,意思是叫她“了阴命”。内弟白勤立志守墓三年,殡后,他就住在墓旁。白家托先生劝阻他,谁知先生暗中鼓励他道:“你这事要贯彻始终,三年不改,将来我父亲死时,我也芦墓。”白勤果然芦墓,竟得旌表。

先生述那时的情景道:

白勤守墓时,众人都阻拦他,那时正当二月,没搭草芦,他只在坟旁露宿,那夜天忽大雪,雪围满了他的身体的四周,可没能冻坏了他。

先生对于白勤曾这样的劝告他:

白勤守坟,他漏了两次。他守坟不能铲地,地都荒了,他大哭起来,这是他漏了一次;他守坟快要满期的前半个月,我告诉他说,你每天早饭后回家,到炕头上一坐,一声不出,只是悟道,不怕是女人和弟妹打起来,或是孩子们骂起来呢,你也不要出声,不要管他们,只是悟道,不出半月,准能得道。他没实行,这又是漏了一次。

六月家中被匪,将牛赶去,自述道:

我在六家子宣讲堂,家人来找我,说是牛被胡子赶去了,我说:“我不回去,从前这牛被匪赶去过,我花七十吊赎回来的,对得起它了,就是牛被杀了, 我也了账啦。”大家都笑我,牛丢了还乐呢,我说劝世要紧啊:“我回家后父亲说:“胡匪把牛送回来了。”我对王凤元说:“你可不许再绑票了,若再绑票就该死了!因我是人类中善人,绑我也算绑到头了、他也真从此不再绑票了。”

十月父殁芦墓

先生父清和公园夏日被匪打之后,得痢疾症,守坤事奉两个月,时先生在外讲善书,遣人找回来,又服侍一个月,自述道:

我父亲有病,我知道父亲的病不能好了,我就给他讲性,我说:“你老可是老实人,人家有不对的事,你老就不愿意,这就是性中之病。”讲了两天,把性讲化了,肚子立时不疼了,脱去疾病之苦才死了。

十月朔日父殁,享年六十有六,先生就践信芦墓,搭草棚于墓侧,饭时必祭,祭而后食,每外去或归来,必到坟前磕头,实行出必告,返必面之礼。日日寂然悟道。时外债很多,想破产还债,将家人暂时散开,守坤和儿媳妇都回娘家住家,国华去六家子讲堂讲善书。未久,守坤便率子媳妇回家了。先生自述道:

我家的生活,全赖我工作来维持。我父亲死,我立志守墓,就不能工作了。几亩薄田每年只分三四石粮,我明知是不够的,但我一心守墓,不管他难不难,不料想,那点粮吃了三年也没能吃了。人真信天,天必加佑,可惜人都不肯信呢。不但自己这样,更断除儿子的依赖心:

我守坟时,对我儿子说:“你别指望着我给你们过日子了。”我儿子说:“谁指望着你呢?”我说:“指着我还得行!我也不用你尽孝,你只管做你的事。”我从说完话之后,我一文钱也没用他的。

先生自述当时的存养道:

无论男女老少,着能立志存养,百日内必能大放光明。我守墓时,在山的阴坡,冬天极冷,我在那里住着,人都替我愁,我却是很坦然的。不过百天,我的小屋里,每到夜间光明得很,天上星斗历历可数,诸神诸佛都来相会,所以我知存养之力最大。人得空出来,才能归先天,满天的神佛才能来助你,你若心里有个物,神佛又怎能助你。

白勤劝我念书, 我说世间不缺念书的人,就是缺少讲道劝人的人,我专心悟道,这也正是补漏啊。

杨一守坟哭,我守坟乐,人都讥笑我,其实杨一哭,正是心界。后来守出银子来了,他哭世间为子的亏孝,这是意界的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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